这什么人,天天钱钱钱的,穷死了吗?
他刚刚给他转的五百万还不够吗?
余钥耐着性子给他转了一百,嘟哝了句“铁公鸡”便大步往外走。
余钥刚上车,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他拿起手机一看备注,好嘛,时君。
“刚走就给我打电话,想干嘛?”余钥垂眸看着左手食指上的素戒,拿着手机歪头接电话,。
时君道:“不干嘛,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
请他吃饭?得了吧,肯定不只是请他一个人。
余钥把玩着手里的素戒,轻笑了声,“我很忙,不一定有时间,你求求我,说不定我就有时间了。”
“呵,”时君嗤笑,“不来拉倒,省钱。”说完,时君立马挂了电话。
余钥看着黑了屏的手机,无语地扯起嘴角笑了下。
说着玩的,时君怎么当真了?
肯定是被沈焕意惯的,脾气越来越大了。
不急,下午有空再给时君回电话吧,他现在要回公司。
傍晚五点,余钥处理完文件和合同,盖上钢笔盖子后,才想起来给时君回电话的事。
余钥一边给时君拨电话一边捏了捏酸痛的鼻梁。
手机嘟了好几声才被接通。
“有事?”时君正站在落地镜前,沈焕意在给他理衣领。
余钥闭眼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捏着鼻梁,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朵上,一只腿一借力,人跟着座椅转了几圈。
余钥道:“去哪吃饭,定位发我。”
时君没忍住笑了声,“你不是很忙吗?”
余钥立马接话,“是很忙,不过刚刚忙完了。”
“那你继续忙吧,不打扰你。”时君故意逗他。
怎么都喜欢逗他玩?他是狗吗?逗他就这么好玩?
郝事逗他,赵择扬逗他,时君也逗他,就差洛司京了。
逗弟主吗这些人?
余钥没意识到,自己也喜欢逗人玩,尤其喜欢逗樊朗星那小炸药包。
余钥睁眼,手里转着刚刚合上的钢笔,皱眉无语问道:“逗我很好玩?”
时君推开黏上来的沈焕意,来到卫生间把门反锁,生怕沈焕意又凑上来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时君仔细地洗着手,水声夹杂着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入手机,“当然好玩,看你炸毛的样子多有意思。”
余钥拿着手机来到休息区,在衣柜里挑挑选选时还不忘回应时君,“呵,好玩个屁,沈焕意教你的吧?别好的不学学坏的。”
“就学,我对象干什么都是好的。”时君说这句话时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又秀恩爱。
是谁以前说自己不喜欢男的的?沈焕意给时君灌了什么迷魂汤?
余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终于挑到一件合眼缘的大衣,他把大衣挂在衣架上,开始脱外套。
“别在我这秀恩爱,定位快发我,我懒得见证你们伟大的爱情。”余钥阴阳怪气。
时君没再说话,他挂了电话后给余钥发了地址。
余钥换完衣服拿起手机看,发现时君紧接着在地址的下面又发了张照片。
他点进去看——
是一张十指相扣的照片,两人无名指上还戴着当初两人在国外结婚时戴的戒指。
靠,好歹毒的秀恩爱的方式。
余钥给时君发了一个从洛司京那里盗来的颜文字。
【yy:("▔□▔)】
时君同样回他一个颜文字。
【小君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