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A市已经是晚上了,余钥和赵择扬互道再见分别。
余钥处理完这一个星期大大小小的文件后,在公司凑合着睡了一晚。
余钥定的早上7点半的闹铃响起,他收拾了下自己,把装着十罐糖的行李箱搬上后备箱,然后开车去往Dim light。
即使是白天,来Dim light玩的人也不少,但大多数是昨晚在酒吧玩没有回家的人。
留着狼尾的吉他手在舞台中央边弹边唱,密密麻麻的男男女女为那张帅脸疯狂,音乐声和嘈杂声充斥着整个酒吧。
余钥一踏进酒吧,就有几个模样好看的男孩笑脸盈盈地凑了上来。
男孩们还没说话就被余钥随手推开,其中一个男孩不甘心地又凑上来,声音甜甜的,“余先生,可以认识一下吗?”
认识?认识个屁,他看这小鸭子是想和他的钱认识一下吧。
余钥老早就闻见了男孩们身上刺鼻的香水味,不由地蹙起了眉。
比赵择扬身上的还难闻。
余钥皱眉看向男孩,不悦道:“滚蛋,别他妈烦我。”
被余钥一凶,男孩立马闭了嘴,灰溜溜地离开寻找下一个目标了。
穿过人群,余钥看见坐在吧台的时君正和一个长相优越、姿态慵懒的男人聊天。
男人一只胳膊搭在时君肩上,另一只手拿着装着紫红色液体的棱形酒杯轻轻晃动。
透过酒杯里液体,能看见男人狭长眼眸里细碎的光。
男人眼带笑意地看着时君,话说着说着两人头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
这么旁若无人地撒狗粮合适吗?
沈焕意注意到了走来的余钥,勾唇一笑,“哟,余老板来了。”
听见沈焕意的话,时君扭头看向余钥,“你怎么来了?”
余钥挑眉呵了声,把行李箱往两人面前一放,“你这话说的,我就不能来?”
“这什么?”时君打量几秒行李箱,然后迅速猜到这是什么,“糖?”
余钥双腿交叠坐在吧台,“昂,不然呢?”
沈焕意给余钥倒了杯酒递了过去,两人碰杯,他盯着余钥看了一会,忽然笑着开口,“余老板,我们家小君儿被你当工具人使了一个多月,挨了那么多人骂,我都心疼死了。”
沈焕意说的是余钥和裴欲分开那会,为了面子给时君钱雇他当“小三”的事。
余钥喝酒的动作一顿,他看向沈焕意,直觉沈焕意不安好心。
果然,沈焕意顿了顿继续笑眯眯道:“所以,余老板表示表示?给点钱?”
提到钱,时君眼睛一亮,附和着直白道:“快点给钱。”
靠。
余钥一脸猜到了的表情,他气笑了,放下酒杯,目光在面前这两人身上游移。
他真是服了这两人,又不是没给过时君钱,这话说的像他压榨时君一样。
时君爱钱就算了,沈焕意那么多公司还缺这点钱?估计是被时君传染上了。
不愧是一对,什么锅配什么盖。
“来来来,要多少钱?现在我就转你。”
余钥轻嗤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飞快操作了下,把手机屏幕面向怎么也掩饰不住笑意的两人,没好气道:“五百万,够不够?”
“余老板这么大方?分我点呗。”一个清越好听的男声传来。
余钥看过去,刚刚舞台上的狼尾吉他手走了过来。
离得近了,还能看见他脖颈处纹着的玫瑰纹身和银色挑染。
“黎应?”余钥看了眼手机时间,“今天周日,你不放假吗?”
黎应走到吧台坐下,闻言弯唇笑了下,“放假啊,但是我得攒钱,下个月是阿赢生日,想给他买个戒指作为礼物。”
黎应口中的阿赢指的是顾赢,长相有点男生女相,很漂亮,两人谈了有三年了,现在在a大读大二。
得,又被人撒狗粮了。
余钥看了眼靠在一起的时君沈焕意,又看了眼眼底带笑的黎应,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拿起手机就要离开这个充斥着恋爱酸臭味的地方。
“你怎么走了?”时君及时叫住余钥。
余钥回头,轻呵一声,“不走干嘛?留在这等着吃饭吗?”
时君打开手机的收款码,指了指余钥才喝了几口的酒,认真道:“不留你吃饭,喝了我的酒得给钱,一百。”
“靠……”余钥无语地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