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啊,她都不和我玩了,天天下了课就闪人,我都不知她有什么神秘的事呢。”蕴蕴也不满地告状。
“快说。”
二个女人一逼,薇的智商就蹭蹭地增高啊,脑子转得快马上就说:“明年不就实习了么,我家里找了些关系,是个很牛B的房产公司,我跟着学习一些事,明年我就可以顺利地去实习了,以后可能就会在那个公司上班。”
“真的啊。”
“嗯,是啊。”
“行啊你,黎薇,没声没气的这么厉害,正经事儿,姐们也不会勉强你,好好加油。”蕴蕴一拍她的肩头:“去吧。”
蕴蕴她们真好,很理解她。
其实她的条件还是过得去的,但是在三个人里,她却是要自已奋斗的,一说到工作的事,她们都明白。
家里是摆明了一切给姐姐,她要什么,就得自已去奋斗。
在超市里买了很多的菜回去,保姆一看到她就说:“夫人,你回来了,那我先走了,下午唯唯没有吃什么,哭了一会闹着要你,现在睡着了。”
“好,我知道了。”
“哦,对了,还有件事。”莫阿姨又折了回来,压低了声音说:“刚才有二个电话来过了,是找先生的,先生回来了在休息,我叫他听电话,他说头痛。”
“哦,行行。”莫赫这么早就回来了啊。
发现他去看电影,就觉得他怪怪的,现在还头痛休息,大神,你是工作狂,你怎么可以休息在家睡大觉,电话不接工作不理的,你好歹怎么样也得吊着点滴工作啊。
把菜整理了一会,推开房间门看唯唯,趴在被子上睡,手里抓着玩具,可是小嘴儿依然嘟着,像是很不开心一样。
薇将被子轻轻地拉好,却将唯唯惊醒,他睁开眼眸看着她,静静地看着,一眨不眨的。
“怎么了,唯唯?”
“后妈,你不要我了。”
“不是,有点事儿出去了。”
“唯唯想你了。”
一听这个她就笑,心里像是有一种很满足的感沉我,轻抚着他的发:“傻,才出去一会呢,来起来了,咱们到阳台来去,后妈教你下飞行棋。”
“呵呵,太好了。”
“赶紧,起床,然后自个去厕所尿尿,再去洗把脸。”
唯唯很听话,一骨碌起来就自个去了。
客厅里的电话一响,她便跑去接。
“你好,莫总在吗?”
“你说莫赫啊,他不舒服。”
“可是我们现在有一份重要的文件,要莫总签字。”
“这样啊,我去看看他。”看吧,这个大忙人,哪有权利来休息的。
电话搁一边就进去叫他,推开门是一定的暗沉沉,他的窗帘是黑色的,他的衣柜是黑色的,他的桌子是铁灰色的,他的衣服最多就是黑沉沉的色,活像现代黑寡妇一样。
她走进去感觉很压仰,清了清嗓子:“莫赫,莫赫。”
他没有应,像仍是在沉沉睡着。
莫赫生病了,头痛得要命,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像是在火焰里烧着一样。很想摆脱这一切,但是又无能力为。
多少年了,没有这样过。
多少年了,没有这样无力,这样难受,甚至觉得孤单,觉得自已像是永远也起不来一般。
额头上冰凉的东西换了又换,他觉得舒服了一点。
一只柔软无骨的小手在他的头上试探着,就像是以前的她,总也是这样的温柔照顾,他于是,深深陷入那样的境地。
如果以前他坚持着,不放开她的手,不让她去追逐她的梦想,会不会现在是一个幸福而又温暖的家。
会不会,不那么孤单。
疲累啊,别走了,就这样停留,他不想再一个人了,还要再给她五年的时间,他以为他可以做到坚持下去,他会等来她的顿然悟首,觉得家庭其实很重要,所以不会去追逐那些美丽的梦了。
可是小手,似乎要走了。
他猛地抬手,用力地抓住:“别走。”
喉间沙沙的,像是被沙砾硌着,而且痛疼。
“莫赫,你病了,你快醒醒,还是去医院吧。”抓得她的手好痛啊,薇用力地想要抽回来,可是他却是抓得格外的用力,让她痛得差点泪都要落下来了。
唯唯有点怕怕的,小声地问:“后妈,爸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