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白巫師的注意 “腿還好嗎?”鄧不利多很苦惱,他的盟友開始動搖了,最能幹的手下又受了工傷。“賽勒弗斯,結果怎麼樣?”
“據波特先生和衛斯理先生的描述,他們關門後興奮得臉都紅了,轉身就往通道回跑去。就在他們快要跑到第一個拐角時,突然聽到一聲尖叫,是從他們剛剛鎖上的那間房間裡傳出來的,他們斷定是赫敏......”
麥格教授的報告被人粗暴地打斷。
“......就馬上回去,這兩個差點誤殺了同學的癈物,在轉角時被人從後用昏擊咒打暈了。最重要的是赫敏格蘭傑已經否認當時在場,他們二人亦不能真的肯定發出尖叫的到底是誰。”斯內普教授是真的怒了,幾乎所有線索都被這兩個弄斷了。
“現場有什麼發現?”鄧不利多明顯在轉移話題。
“一頭用高度生物變形改造的山怪,黑暗森林的山怪。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裡,而是在巴爾幹森林的深處。”斯內普教授暗示道。
鄧不利多頭也大了,按額問:“這是湯姆的手筆,還有呢?”
“一記強大的黑魔法,由山怪的眼窩,削掉一部分大腦,直插入心臟。鄧不利多校長,這是很高難度的施咒,要知道山怪的大腦不比核桃大。”
“你覺得是誰?湯姆?還是那些鬧騰的純血貴族?”鄧不利多眼中流露銳利的目光,心中感覺到十分奇怪,這些信奉枱底交易的純血貴族什麼時候開始將一切放在陽光下的?
“不知道,但很像是“神鋒無影”。”斯內普教授鬱悶道。
鄧不利多回過神來,故意用吃糖掩飾失神,問:“你有新學生,還是老朋友?”
校長室內一片沉默,只有一些奇形怪狀的銀器具放在有仿錘形腳的桌子上,旋轉著散發出絲絲縷縷的輕煙。
在斯內特林休息室內,德拉科正在幫陳立上藥,陳立的胳膊在出了那拳“劈拳-鋒刃”後就撕裂了。
“劈拳-鋒刃”是陳立的一個創新嘗試,當然效果斐然,即使陳立步入暗勁都控制不了,那股銳利的無往的震動氣勁。
劈拳打的是整体力,它的歌訣:“金生水来水濡金,肺肾两家本相亲;劈开火山通丹灶,钻出肾水返昆仑。”這個歌訣是說明劈拳生力而後用鑽拳變化應敵,這是一般五行連環拳的變化。
問題在於陳立加入“神鋒無影”之後,產生的銳金之氣化不了成腎水之氣,引起金氣反噬撕裂了。
陳立之所以命名為“劈拳-鋒刃”,是要令自己記得這招是一把兩刃刀,既傷敵亦傷己。
要不是陳立將金氣阻在手臂,一旦入肺就又來一次注射時的要命痛苦。
形意拳有个特点,全身一体,一动无不动,发力也是全身整劲,没有局部用力的。手臂的傷會令陳立發揮不了實力。
“你這個白藥的藥性怎麼這樣強?”德拉科驚嘆道。
“你還記得混合毒药之解药大于每种单独成分之解药之总和。”陳立也感受到巫師的一千年的積累真不愧是智慧的結晶。
戈巴洛特第三定律是一条关于制作解药的定律。
就像斯拉格霍恩说的“假使我们已用斯卡平的现形咒正确分析出魔药的成份,我们的首要目标不是简单地选择每种个体成份的解药,而是找到附加成份,它能通过近乎于炼金术的程序,把各种互不相干的成份变形……”,
混合毒药之解药不是简单的混合单个毒药的解药。
混合毒药之解药的成分数目要大于等于每种单独毒药之解药所含成份数之总和。
陳立用這個方法改良現有的藥方,並將魔藥材料加進去。
這個解药的定律是陳立在哈利波特世界中,得到最核心的魔藥定律,即使七年後回歸也不用擔心因缺乏魔藥材料而使藥方失效的情況。
這個白藥的原形是雲南白藥,原本是以三七為主要成分,陳立改以白鮮為主藥。
白鲜是一种带有魔法属性的植物,可以用来制作魔药,同时也具有很强的疗伤作用。
原著中赫敏就曾經使用白鲜香精治疗哈利和罗恩的伤口,幾滴的白鲜香精就能治好哈利身上被纳吉尼咬出的伤口。
但是,陳立卻知道白鲜在英國是一种较为稀有的药品,因為這種药品的原產地是美國,美國魔法部設立的貿易壁壘和限制出口,令民間的白鲜幾乎只能透過走私入境。
“很感謝你,德拉科。”陳立心中真的感激這小子,要不是他給了兩記昏迷咒,他和赫敏都逃脫不出白巫師的目光,一定要入局了。
“你別放心,那一位可是鄧不利多。”德拉科一臉不爽道。“就算他的精力大量放在霍格華茲慈善基金會上,也不妨礙輕輕一記漫不經心把你按死。”
“你別以為那個基金會是最大的殺手鐧,真正有能力挑戰鄧不利多的在後頭呢!”
“你以為麻瓜巫師的支持,真的是鄧不利多坐上校長的原因嗎?”德拉科嗤笑著。
“我從來沒有將希望放在那些只要傳媒說什麼,他們就會盲從的人身上,一個慈善機構會帶來整大的資源和名氣,足夠引起魔法部長的貪婪。”
“那個貨色只是我們不想新興貴族的人上台才弄出來的。”
“沒錯,正是他的能力有限,因此才會怕自己的位置動搖,對他最大的威脅莫過於最偉大的白巫師了。”
“你是說他會盯緊資金流向?!”
“鄧不利多再也不能像往昔般隨意在賬面動手腳,他在鳳凰社的話語權會越來越低,在新興貴族看來魔法部才是重點,他們會減少投入在學校的資源因為學校再也不會像過去成為一頭現金奶牛,反而是一個包袱。”
“加上那頭山怪遠比我們重要多了。”德拉科醒悟道。
陳立雙手背負身後,遠眺道:“現在我們還有一個問題。”
這時,有人推門而入,那人正是斯內普教授。
對著斯內普教授的冰冷目光,德拉科和陳立都相對苦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