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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米米对两个爸爸的感情都很深,这段时间他也一直有在笨拙地试探蒋随风的动向,显然是想念他的。 给他看一看蒋随风的照片他应该会很开心吧。 反正等蒋随风出差回来也是要安排他们见一面的。 虽然景致一直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落到手机屏幕上,但余光还是控制不住捕捉手机滑动的画面。 突然,景米米点开了一张有些特殊的照片,“咦”了一声。 景致迫不及待看了上去。 是一张蒋随风小时候的照片。 那时候流行拍周岁照,满满的影楼风,蒋小风额间点着一个圆圆的红点,手里拿着一束道具梅花,滑稽又可爱。 当时蒋随风将这张照片发给他,他随手便保存进了相册里面,只觉得好玩儿,现在…… 景致看看手机里的蒋小风,又看看拿着手机的景米米。 莫名地,他竟觉得米米的模样也与蒋随风有些相似,尤其是鼻子和眼型。 景致甩掉脑中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心道了句:魔怔了吧。 但还是有道声音在对他说——米米曾经是他和蒋随风的小猫孩,孩子像两个家长是很正常的。 先前他一直觉得米米是灵魂附在了小幼崽的身上,或者彻底接管了这具身体。 但也还有另一种可能,不是附身,就是小猫拥有了一具按照爸爸们捏出的人类身体。 如果真是这样…… 就在景致头脑风暴的时候,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几秒钟后,景米米开口磕磕绊绊读道:“小景,我…了……儿…一……” 景致:“?” 景致当即从景米米手里接过手机。 有两条新短信。 一条时间在早上,内容是: 另一条时间就在刚才,内容是: 喵 景致没有太严重的强迫症,手机上的一些小红点想起来便清理一下,想不起来就放任它存在那里,懒得去管。 因此,短信那里常年会被各种各样的广告霸占,小红点几乎没有消失过。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今天一整天他都没有发现多出来的这条短信。 景致依稀想起什么,飞快切去通话界面,预料之中地在里面看见了一通被他拒绝的未备注的号码。 是在早上送米米去医院的车上给他打来的。 他那会儿心思全在小家伙身上,急得要命,扫了眼见没有备注便直接挂掉了,无暇处理。 正是蒋随风给他发来短信的这串号码。 兴许是因为早上被他秒拒了,发了短信自己也一直没回,便不敢再给自己打电话了,只是又试探着发了一条短信过来。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以为还要一周左右的时间呢。 景致的视线落回了景米米身上,与他商量道:“米米,爸爸有点事要处理,待会儿再给你玩手机好不好?” 景米米乖乖点了点小脑袋。 他识字很少,并没有看懂短信的内容,只以为是像以前方圆叔叔给爸爸发消息那样收到了别人的消息,加上注意力都落在了短信内容上面,并没有注意到上方短信人的那串熟悉号码,没太放在心上。 有白英照看着米米,景致起身去了浴室,背靠着门,给蒋随风回了条短信。 蒋随风的电话瞬间打了过来。 景致犹豫片刻,还是接了,边接,他边往浴室里面走了走,将手机紧紧贴在了耳朵上面,怕外面的小幼崽会听见什么声音。 他没有直接离开病房而是走进浴室也是怕自己离开太久小幼崽会担心,他还病着,波动的情绪只会加重病情。 “……喂?小景。”蒋随风的声音有些惊喜。 分开了这么多天,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通电话。 景致面对着墙上的瓷砖,轻轻嗯了一声。 瓷砖已经有些泛黄了,贴近地面的那块甚至泛起了一些晕开的小黑点,与他现在的心情一样,缀着潮湿的霉点。 短暂的分离并没有让他冷静下来,反而像暴风雨前平静的海面,一点熟悉声音的闯入便能引发汹涌的海啸。 海啸不是海啸,是他割舍不下的浓烈思念。 他想蒋随风了。 一点儿也不比米米对他的想念少。 不待他的情绪继续发酵下去,蒋随风迫不及待的声音再次贴着耳廓震起:“你怎么在医院?生病了吗?现在怎么样了?” 是毫不掩饰对他的关心。 景致吞咽一口,通了通嗓子,才回答:“不是我生病。” 蒋随风:“那是谁?方圆吗?还是景阿姨?” “都不是。你明天有空吗?来医院见一面。”景致将话题扯开,不打算就在电话里告诉他米米的事,怕说不清,也怕他知道之后现在就直接冲到医院,时间不早了,米米还病着,需要好好休息。 果然,蒋随风下一句便是:“我现在就有空,可以过去。” 景致拒绝道:“太晚了,明天吧,我要休息了。” 蒋随风也才刚下飞机,需要休息。 蒋随风那边沉默了几秒,还是妥协了,“好,明天几点?我明天一整天都有时间。” 景致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说:“我到时候再告诉你吧。” 不知道米米明天情况会好转多少,得按照他的身体情况来决定,如果早上起来还腹泻不舒服,就推迟一下。 见到蒋随风他肯定会很激动,还是那句话——情绪波动太大不利于他的恢复。 “好,”蒋随风只能依着他来,“我现在在回家的车上,家里的门锁密码改了吗?” 景致:“……” 景致:“没改。” 他将一些自己的日常用品带去了福利院,但还有很多东西留在了家里,本来是计划在蒋随风回来之前搬走的,没想到出了点小意外,好在房租还没有到期,搬家的时间还有很多。 就是蒋随风回来了,搬家可能没那么顺利了。 他深知蒋随风的执拗黏人程度,像条犟狗。 不待蒋随风因为密码没被改掉感到开心太久,便听景致紧接着又道:“你回去收拾收拾吧,把你的东西都搬走。” 蒋随风心瞬间跌落下来,但知道电话里说不清什么,只能寄希望于明天的见面,哄着他说:“别说气话了小景,明天见面我们好好谈谈。” “没说气话。”景致抬起脚,用鞋尖轻蹭了蹭墙角的深色霉点,霉点渗透进了瓷砖里面,轻易刮蹭不掉。 他已经不生气了。 或者说,他从没有生过蒋随风的气,即便是那条相亲短信他也没有责怪到蒋随风身上。 他只是觉得太无力了,性取向不被世俗长辈接受,还拖了深爱的人下水。 在水下,不是依靠双唇贴合的吻你渡一口气给我、我渡一口气给你这么简单,空气总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