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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叶晨风传奇 > 第7章 临危难莫论主或仆 行善恶终知果与因

第7章 临危难莫论主或仆 行善恶终知果与因(2 / 3)

惠竹更加不解,追问道:“那你哪里学来这天相神功?”

丁一郎不在回答,说道:“这与大师何干?”

惠竹听罢将手中禅杖向下一顿,似笑非笑地说道:“江湖风闻闲云野鹤寄情山水不问世事,却不料终究逃不过这世事轮回,竟还有这么一个徒弟。”说罢转身就走,少林弟子以及其他各个门派见惠竹离开,虽然不解,也不敢追问,又见丁一郎武功如此之高,自然不敢再次贸然出手,纷纷携死扶伤,跟随少林派离开了毛仙镇,一时间镇子上只剩下了流云剑派的人。

此时刘云轩虽然对丁一郎已经有所忌惮,但一想起丧子之痛辱妻之恨,便也顾不了许多,况且自己纵横江湖数十年,绝非浪得虚名,大仇不报,以后如何在江湖上立足?于是说道:“老夫今日誓死也要报杀子之仇!我来领教你的天相神功。”说罢提剑就向丁一郎刺来,剑之所指,变幻莫测,一时丁一郎整个身影都笼罩在了他的剑光之中。

自连伤刘鸣、薛猛两条人命之后,丁一郎就把竹剑背在了身后,告诫自己尽量不动兵刃,刚才情急之下使出天相神功,却一下子致使十几人死伤,才知道这功夫更为厉害,此时见刘云轩打来,只能从背后拔出长剑还击。二人剑法超群,江湖罕见,一瞬间就已经交手数十回合,却都进退自如毫无破绽,一时间难分胜负,直把其他人看得啧啧称奇。

当天色渐渐暗下来之时,在一旁观战的玉面书生欧阳才心想,如此下去师父刘云轩恐怕难以取胜,毕竟丁一郎有天相神功在身,内力深厚,在师父之上,僵持下去凶多吉少。此时看到刘云轩一剑刺向丁一郎中腹,这一剑力道十足,既快又准,丁一郎没有硬接,用剑一格,急忙向右闪过,欧阳才知道这正是时机,眼疾手快,手中折扇向前一挥,数十枚绣花针迅疾射出,直奔丁一郎胸前而来,同时刘云轩见丁一郎向右闪过,又一剑快速刺向丁一郎左胸,长剑暗器同时到来,丁一郎心中一惊,知道此时自己只能躲过一个,遂把心一横,剑法一舞击落欧阳才的暗器,而此时再回剑抵挡或者闪身躲开已是万万来不及,干脆顺势收剑入鞘,挺身迎着刘云轩的长剑向前贴近,刘云轩手中长剑立即刺入丁一郎左肩,再加上丁一郎顺势向前的力道,竟使这一剑直没剑柄,让刘云轩和丁一郎之间只剩下了一臂的距离,刘云轩见状大惊失色,想拔剑后退却为时已晚,丁一郎右掌已到胸前,结结实实打在了身上,直接被震飞出去数丈之远,大口吐血不能站立,幸亏丁一郎未用全力,再加上刘云轩内力也绝非泛泛之辈,否则非立即毙命不可。

丁一郎左肩被生生刺穿,长剑拨出,鲜血四溅,一时晕厥,也已不能站立,手捂伤口,单膝跪地才勉强支撑,石若水急忙上前,封住丁一郎前胸后背数处大穴,又用衣服用力扎紧,才勉强使伤口止住了血。

流云剑派中有几个弟子此时意欲上前再战,刘云轩知道他们不是石若水的对手,示意他们退下,然后对叶晨风和丁一郎说道:“我今日暂且放你们一马,来日若再相见,新仇旧恨,我再和你们一并了解。”

叶晨风看了看海爷的尸体,指了一下康辉,向刘云轩问道:“他是何人?”刘云轩还没说话,身边已经有弟子抢先说道:“这是我们大师兄,你叶家人打伤了我大师兄,总有一天我们会替他报仇。”

叶晨风看都没看说话的这个人,继续对刘云轩说道:“回去看好他的命,从今天开始,他的命是海爷的,不必等下次相见,我会亲自上门去取。”

此时的叶晨风静如止水,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像千年寒冰,这冰冷冷的几句话里没有一丝的愤怒,可让人听了不寒而栗。康辉见识过丁一郎和叶晨风的厉害,虽然现在身受重伤,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还有毫发无损的石若水,知道今天绝不能再战,急忙让其他弟子搀扶刘云轩离开。

流云剑派离开后,毛仙镇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一轮明月悄然出现在星空,分外皎洁。叶晨风试了几次,终于抱起了海爷的尸体,石若水想帮他,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让石若水搀扶着丁一郎,三个人慢慢地往孔易之的小院走去。

走到镇子中央的时候,叶晨风突然停住了脚步,他又听到了那熟悉的琴声。这琴声虽然只听过一次,却无数次出现在叶晨风的梦中,使他再也无法忘记,他甚至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每次想到那位弹琴的姑娘,他的脸上都会不自觉地出现笑容,像个傻子。对叶晨风来说,现在最好的疗伤药恐怕就是这琴声了,他刚刚知道弹琴姑娘的姓名,也很想再去看一看姑娘那如羊脂玉一样温润的笑容,可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海爷还没有安葬,自己浑身是血,怎么能走进那个梦境里的院子?叶晨风就这样呆呆地怔在了那里。

当石若水和丁一郎看着叶晨风一脸疑惑的时候,知悔姑娘跑了过来。一整个下午,她一直坐在院子的石凳上,一句话都不说,独自默默地发呆,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甚至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到,她右手的拇指已经将食指掐出了血来,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她就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向镇子的大街上跑去。

知悔姑娘的出现把叶晨风从琴声中拉了回来,她看了一眼海爷的尸体,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叶晨风的面前默默地看着他。叶晨风发僵的脸抽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冲她苦笑,然后迈步继续向前走去。

而知悔姑娘却突然哭出了声来。

为了父亲和家人?为了海爷?还是为了叶晨风?没有人能够知道。只是这如同丝绸一样的女人心会不会有一天变成铁石?

几个人终于又回到了孔易之的小院。叶晨风把海爷的尸体轻轻地放在了榻上,用丝帕一点点地擦去了海爷身上已经凝固的血。孔易之什么都没有问,只是长叹一声,和石若水一起给叶晨风和丁一郎二人身上的伤口敷上金疮药,重新包扎,好在两人都是刀剑外伤,止血之后静养即可,并无大碍。

叶晨风躺到了自己的吊床上,他从来没有感觉像今天这么累过,可他慢慢地闭上眼睛,却又无法入睡,他多想回到过去那个宁静的叶家大院,哪怕是在梦里!

石若水向丁一郎指了一下自己的吊床,说道:“师父这里地方狭小,只能先委屈兄弟睡在那里,安心养伤,我在院子里守夜。”说罢就走出屋去。

可当他刚到屋外,就立刻楞在了那里,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他看见月光下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静静地站在院子里。黑衣人能找到这个小院,一定是从镇子牌坊处一路跟踪他们而来,而他们却毫无察觉,在海爷活着的时候,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百步之内,江湖上没有人的轻功能躲得过他的耳朵。

以后,显然他们需要依靠自己了。

石若水惊问道:“阁下是何人?”

黑衣人没有答话,依然一动不动。

屋子里的人听见石若水的话音,全都走出了门外。叶晨风走到石若水的身旁,看了黑衣人一眼,竟然慢慢地坐在了门前的台阶之上,并示意石若水和丁一郎全都坐下,二人不解,叶晨风摇了摇头,说道:“他无意动手。”二人将信将疑地慢慢坐了下来。

叶晨风继续说道:“他如果想取你我性命,刚才跟踪我们的路上他早就动手了,何必现在像个木头似得站在这里。”

黑衣人听罢大笑了一声,终于开口说道:“看来叶家少爷是个聪明人,只是聪明人容易早死。”这话音浑厚低沉,十分怪异,不像是从人的嘴里发出来的,明显是在刻意隐藏自己本来的声音,叶晨风听了觉得既熟悉又陌生,一时想不起来在何时何处听到过。

然后叶晨风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我看未必,我如果容易早死,三个月前阁下为何只知道逃跑,不与我一战?害得我的黑龙一直追你到这毛仙镇都未能追上。”

众人听此话都略吃一惊,那黑衣人也似乎微微动了一下,略加思索,说道:“叶少爷不仅聪明,记性也不错,只凭三个月前一个夜里的黑影,都能认出我来,老夫佩服。”

叶晨风说道:“果然是你!我哪里记得,只是一试。”

石若水这才知道,这个黑衣人正是那天夜里他们没有追到的人。今天却又为何站在了这里?

正在大家疑惑之时,叶晨风开口说道:“你现在能告诉我,我们几个人现在还没有死的原因了吗?”

黑衣人用那古怪的声音慢慢地说道:“你们本不该死,只是生在了该死的人手里。”

叶晨风笑道:“那看来你也是三十年前我大伯的手下败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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