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看起来,非常温柔儒雅,就像一个医生博士。
如果不是兔唇,一定认不出他就是刚刚那个疯狂的爆炸专家,小丑。
只是,又有一种感觉,这身衣服不合身,人太高了,西装太短了,以至于看见脚踝上面一撮撮卷卷的脚毛和手腕处的疤痕。
康斯旦丁莫名地糊涂:“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了?”
小丑恐怖的模样没有了。小丑骇人的气质也没有了,焕然一新一个有文化,有礼貌的绅士一样。
非常有文化气息的知识分子。
难以置信。
这种气质是装不出来的。
但是,他确确凿凿就是小丑。
康斯旦丁的枪如同呼吸一样不需要动脑子地对着小丑,心里又暗暗猜测:
他在伪装?
还是在演戏?
不,不可能,这种气质,这种精神,是不可能的。
那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他怎么了?
“你好,先生,你的枪可以放下吗?我对你没有恶意,一点儿都没有,这个我可以发誓。”小丑镇静自若,绅士风度般地说。
康斯旦丁看见小丑文质彬彬,神采奕奕的说道,按捺住心里的困惑,有意地说:
“抱歉,原谅我粗鲁了。”
康斯旦丁放回手枪在腰间,手却没有离开枪的范围。
这是试探!
只要一丝异动,康斯旦丁有把握让小丑往天上飞去,不介意送小丑不要钱的一程。
康斯旦丁要看小丑要搞什么名堂。
夜还长,就让拉尔夫斯等着。反正,外面的风够大了,够拉尔夫斯喝上一壶。
如果可以,让拉尔夫斯风成腊肉,也是一件非常漂亮的事,而且拉尔夫斯符合这个口感要求。
对于灭此朝食的事,已经过期了,现在也回不去,没有马车。
“没关系,人之常情而已。”小丑善解人意地答道。
这么通情达理?
这么清醒?
康斯旦丁吃了一惊,迅速恢复回来。
“先生,请坐。很高兴,非常欢迎你到我家做客,我叫格列佛·卡·威廉。”小丑右手放在胸前,鞠了一躬,做出欢迎的态度,完全不介意康斯旦丁的粗鲁无礼,又继续说:
“今天没有收拾好,让你见笑了,先生。”
康斯旦丁彻底地困惑了?,这是怎么了。
康斯旦丁没有立刻回复小丑以自己的名字,而是装作初来乍到的样子,打量着四周:
这一层厂房,很宽敞,很干净。
一个巨大的暗蓝色粗布,把厂房分为两部分,前面这一部分可能是客厅,至于后面的,辄是难以猜测,不知有什么。
一张干净的剥落破皮的沙发,沙发前一张用石头垫着的桦树木长桌,长桌上乳白色的圆形咖啡杯。
“先生,请坐!”小丑继续热情地说。
“你是小丑?”康斯旦丁提着一颗心在嗓门处,试探地问,看小丑怎么回答。
结果很意外。
小丑疑惑了一下,再皱着眉头,像是真的嫌弃小丑一样地回答:
“小丑?小丑吗?我对这个东西不感兴趣。先生,你知道,小丑是一个卑贱的职业。”
看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可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
不!
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