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一层楼的下坠。
康斯旦丁点着煤油打火机,火光照着他那一副死人模样,想一死了之。
这极度的侮辱人。
上帝!
康斯旦丁看着门,二十八个扣锁,从门下到门上,就跟衣服扣纽扣一样,密不透风。
绝对有病!!!
“混蛋,这家伙,不是傻瓜,就是一个疯子,神经病,这种想法都有,怎么想出来的。”康斯旦丁低声而说道。
“轰轰轰!”
猛烈地。
康斯旦丁扑倒下去,整个人震动地麻痹,五腹六脏仿佛松动,要掉出来。
整幢厂房成了一层废墟。
坍塌声不绝于耳。
“轰轰轰”,很长时间,整个空间才安静下来了,没有爆炸声,没有坍塌声,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
“确实值得睡一觉!劫后余生。”
康斯旦丁干脆伸开手脚,舒舒服服躺在上面,自言自语。
不过。
不着急,不着急。
小丑,跑不了。
因为小丑不想跑,只想玩玩,楼上用鲜血整整齐齐写着:
你好,尊敬的先生。
请原谅我的粗鲁。
我知道,初次见面,我太无礼了。
我想你不会责怪我没礼貌吧,是吧。
先生,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
你知道,我是一个可怜人,可怜鬼。
可怜鬼是不会被人责怪的。
上帝都抛弃我了。
噢,不不不,不是这样说的。
先生,应该是这样,先生。
请继续,不要停,今晚我很兴奋。
都忘了多久了,都没有这么高兴。
今晚是从所未有的快乐,祝你也快乐。
我在后面,等你。
康斯旦丁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
这个小丑有点变态。
还有这种快乐,这种兴趣爱好。
“呜呼呼!”
冷风吹。
谁让这个小丑这么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