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和王闵有联系,王闵的死对阵法产生影响,进而对花产生影响。
和人有关系的阵法有哪些……
陈喻不是阵法师,对阵法只有可以办案的粗浅认知。
如果能复刻下阵法……
陈喻调转方向,趁脚还没跨出护宗大阵,狂奔回王闵院落。
方晴等人都还在,齐刷刷看向衣鬓稍有散乱的陈喻。
“啊哈哈哈哈,我有件事忘了说。”陈喻偷偷抖开腰带上的测寻器,扫描整个院落,“如果发生王前辈印记被抹除的情况,只要有初步证据证明王前辈曾经持有过,可以向会审处申请印记鉴定。抹除印记的术式水平在提升,但临场部的仪器也在升级,大概率还是能鉴定出来。”
罗音还处在愣神的状态,半晌道:“哦,好的。”
手里的测寻器轻声震颤了一下,表示已经完成,陈喻道:“没别的事了,我这回真走了,有情况再联系。”
身后,罗音道:“他跑得好像很累。”
方晴:“嗯,明明陈状和我已经可以通讯。”
舒有月:“讼师的责任心……吧。”
邵洺:“陈状可是很细心的哦。”
陈喻:……
*
回到大树上,谢更阑保持蓄势待发的状态,只要陈喻一道传讯,随时能杀入柳青崖。
见陈喻回来,谢更阑放松下来:“没事吧?”
“好得很。”陈喻扬了扬手里的设备,“事情也办好了。今天先不去下一个现场,我去解析点东西。”
两人找了处破庙,忙忙碌碌一天,才安置下来,天已暗了。
借着薄薄月色,陈喻摆弄测寻器。
谢更阑端坐在旁,放出神识,留神庙外的情况。
“我今天碰到你邵师叔了。”陈喻突然道。
谢更阑没有特别的反应:“他与众人交好,出现在哪都不奇怪。”
“说起来,他进剑阁比你晚吧。”
“嗯。邵师叔过去是散修。师尊剿灭无面鬼王时,是邵师叔从旁相助。”
“哦——”陈喻边聊天,边拨过测寻器的卡扣,从里面取出影纸。
影纸上,一个小小的阵法在月光下缓缓成型。
陈喻把影纸举高,抬头看上面显现的纹路,他摩挲下巴:“有点眼熟,你见过吗?”
“在下不太记得住阵法。”
陈喻来了兴趣:“那你碰到了怎么对付?”
“强攻。”谢更阑简明扼要。
这家伙说的好有道理。
陈喻决定还是自己解决。
远离临场部后,他怠惰太久,许多知识点渐渐从脑子里蒸发。
书到用时方恨少,陈喻第无数次产生这样的感悟。
他捡过一根蒲团边的断枝,在地面上写写画画。
画的多了,灵感涌上心头。
——“留影仪!”
——“留影仪。”
另一道声音同时响起。
陈喻笑道:“你也在想啊。”
谢更阑语调平稳:“观阁下所画,似乎在何处见过。”
陈喻画得简单,远没有影纸上的复杂完整。
但就是这寥寥无几的纹路,与童宛从阵法师处借鉴来的印记极为相似。
陈喻猜测:“会不会是连接留影仪的阵法?启动后,能看到留影仪录到的内容也说不定。”
“要试试?”
陈喻沉吟许久:“小心一点吧。问问童宛,他比我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