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庄温婉一直想着的是要自己吃饭,但是祝云贺却说祝府的规矩就是一起吃饭,要是不一起吃,那就饿着。
庄温婉小的时候也经常厮混在祝府,所以她知道祝云贺说的不错,所以在她搬到祝府之后,就习惯了晚上等着祝云贺一起吃饭。
庄温婉在街上走着走着,忽然感觉旁边好像多了一个人的样子,她一侧头,就发现祝云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跟她并肩而走。
庄温婉被吓了一跳,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祝云贺,问道:“你从哪里出来的!”
祝云贺瞧着她的确被吓到的样子,好脾气的解释道:“我刚才就在你旁边走了啊,今天下午我来这面巡铺子,刚一出来就看见你走在街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所以就跟上你了……”
“所以……你到底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
“在想我爹啊……今天我在我爹的房间翻到了一封留给我的信。”
“哦?你爹给你留了一封信?信上都写什么了?”
“也没写什么,”庄温婉回想了一下,“就是说了他出去办事,要我不用着急,还说了……”
庄温婉看了一眼祝云贺,忽然想起来庄老爹的信里面可说的是,祝云贺心里头有她。
“什么?”祝云贺等了半晌,也没听庄温婉说出来。
“没什么,就是我爹说他出一趟远门,让我不用担心!”庄温婉顾左右而言他,才不要把信上的内容说给祝云贺听呢,要是让他知道她爹有意撮合他们两个,这祝云贺指不定要怎么嘲笑她呢。
她才不要被祝云贺抓到把柄!
不过……
庄温婉忽然想起来信上面她爹说,是祝云贺趁她不在的时候,主动来提出完成婚约的,他不是烦死自己了嘛,怎么可能主动来成亲。
难道说他已经按捺不住自己想要搞庄温婉的心,又见着她离自己太远,不方便下手,所以想用成亲把她绑在自己的身边?
庄温婉越想越心惊,瞪着祝云贺,腹诽道:好叵测的居心啊……
祝云贺看她对着自己的眼神不善,不明白自己又什么地方得罪她了,只摸摸鼻头,然后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对了,明天我要出去一趟,金林村的蚕丝线马上就要下来了,我需要亲自去看,所以这几天我应该都不在锦州城。”
祝云贺停下来,将庄温婉拉住,把她转过来,跟自己面对面,认真嘱咐道:“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不要乱跑,别以为这段时间无脸怪人没有找到你的脑袋上,你就以为没事了。听我的,这几天,不要乱跑。”
“我又不是小孩子,又不会跑丢!谁还用你盯着嘛!”庄温婉最见不得他对着自己如此认真的嘱咐,他爹气十足,好像是在叮嘱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
庄温婉抬手,“啪”的一声拍掉了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然后一窜老远,对着他道:“你就安心去你的吧,放心,我肯定不搞事情。”
祝云贺盯着她,叹了口气,伸手从怀里面掏出来了一个香囊,快走了几步追上庄温婉,亲手将这个香囊系在了她的腰间。
庄温婉看着祝云贺往自己的腰带上系了一个香囊,待他起身之后,自己拿起来看,发现是她从来没看见过的样式,连香味也很不同,清清淡淡,好像还有一股子桃子的香味。
庄温婉最喜欢的水果就是桃子了,一到夏天她恨不得都长在桃林里,这个香味她从来没在市面上见到过。
“这是什么啊!”庄温婉拿起来细细闻。
“这是天祎绣坊新出的绣品,现在还没有上市,你是第一个,是独一无二的,所以你可要好好带着,全大晋你可是头一份儿,别人想要都没有。”
“谁喜欢这么小姑娘的东西了!一点都不实用!”庄温婉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还是将香包十分宝贝的挂在了自己的腰带上。
两个人虽然一路上没有什么话,但是也十分平静的回到了祝府,等到吃了晚饭之后,庄温婉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放在胸口的那封信拿出来看,看了几遍之后,才心满意足的睡过去。
可是她睡到半夜,却忽然惊醒,好像想明白了一般似的,将放在自己枕头底下的信翻出来,又看了一遍,等到扫到最后的时候,她才发现……
好像有点不对劲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