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她希望古妍如愿。
……
“不会…出人命吧?”
翌日清晨,天还没亮,刘氏便等在院门口,一发现林老翁外出,就直奔古家,把古妍叫来。
而后,按照古妍的吩咐,将家里的药匣拿了出来。
得知古妍是要用里面的巴豆来算计林老翁后,她不免有些担心,毕竟古妍曾告诉过她,此物用量过大,会致命。
古妍接过药匣,眼神一沉,皮笑肉不笑,“放心吧,刘阿母,我不会要他的命,只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呃……”听她这么一说,刘氏似乎猜到了她的法子,“这样真能让他主动退婚?”
“不仅会让他求着我退婚,还会把退回的彩礼分我一半…不!这次要一大半!”古妍骤变狠厉。
是我小看了古人,这一次,我不会心手软。
二人来到林老翁家后,刘氏在前门把风,古妍则绕到后门,翻上靠溷的那面围墙,再从溷的小屋房顶跳下斜坡,进入了林家后院。
这期间,她发现,林家的溷比古家的修得更好,那间小屋还开了天窗,在内如厕,应该没那么憋闷。
不过这已不重要,等她将来有了钱,会让如厕环境变得更好。
而第一步,就是从林老翁手里拿回本该属于她的诊金。
她径直来到前院,将药匣里的巴豆全倒进了水井里。
听着“咚咚哒哒”的坠落声,古妍露出了坏笑,“古大夫云:痔疾者断不可拉稀摆带,轻者加重病情,重者痛不欲生。”
“哎哟哟…哎哟哟……”
心情大好的林老翁,数着日子盼婚期到来,谁想,婚期未至,他却先拉得来虚脱。
一连三日,一日至少六次,他就差没在厕溷扎根了。
“好端端地,我怎会泄泻…呃……”
他百思不解,可比起拉稀的原因,更让他棘手的是,因如厕过于频繁,原本快要消失的外痔似乎变大了,而且还伴着出血与疼痛,即使不如厕,还是感到如坐针毡,字面上的如坐针毡,害得他只能趴着就寝。
“不行不行,得让阿妍…让古大夫来看看。”
终于拉干净后,他拖着虚弱的身体,敲响了古家的院门,请古文上他家一趟,帮他痔治。
“别…别告诉阿妍。”他还不忘叮嘱一句。
“我阿翁可没那个本事。”古白及不知何时冒了出来,抄着手站在院子里,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惹得林老翁局部更疼,而古文则是脸疼。
古文挺直腰板,“阿妍一女子,还能有我医术高明?”
“对对!”林老翁点头附和。
他认定,古妍的医术都是从古文那里学来的,既然她能治好,教她医术的阿兄断然比她厉害。
之所以从前未能治好他,兴许…哎哟!肚子又在痛了。
他捂着小腹,向古文匆忙摆手,便扭头朝自家狂奔。
“呵呵。”古白及但笑不语。
“此事不许告诉你姑母。”古文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就转身回房拿上药匣,直奔林家。
古白及还是抄着手站在院子里,“用不着我来转告,姑母自会知晓。”
待古文走远,他就蹦蹦跳跳跑去古妍的屋里找她玩儿。
古妍正在用刀笔练习隶书,在练废五根木简后,终于能刻写出像样的字体来了。
“姑母,别刻字了,来教我识穴位呗!”
古白及跪坐在她面前,眼巴巴地瞅着她。
古妍正好练累了,便让他趴下,她一处处穴位摁给他看。
“嘶…痛!”摁一处,他叫一下。
与此同时,林老翁也在喊疼。
“古大夫你快看看,我流了好多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