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四弟是故意看笑话,白清韵不愿多搭理他,转身就要离开。
他竟然追上来,装好人出谋划策,“二姐,我若是你,有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亲弟弟可能会气死。他不是想找三姐要倾耀的新剧本,你可以从中作梗,离间他们!”
白清韵停下脚步,别有深意地看着嬉皮笑脸的四弟,“然后,方便你坐收渔翁之利?”
那点心思被拆穿于白四少而言非但不羞耻,他依旧笑地出来,抓着自己的额角,“有这么明显吗?不过二姐,常言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三姐有奶奶保驾护航,我们合作岂不是更好!”
如果四弟肯好好地守好本分不对自己的事情指手画脚,白清韵不介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到底,奶奶尚在人世,他们哪怕是装模作样也要对彼此和颜悦色些。
偏偏四弟不懂得适可而止,白清韵吐出口浊气,“我是跟白杳兮不合,但是,更不看上你。”
当年的事情她这辈子都不会忘,如果不是因为四弟故意不及时报信,她的亲弟弟也就不至于受那么多的苦,现在更不会满心思想找“武林高手”。
“看不上我?”白如澜不怀好意地笑起来,摸摸唇角,“二姐,你还因为当年的事情记恨我呢。哎呀,误会,毕竟当初我小,吓坏了,自然也就忘记……”
“闭嘴!”白清韵呵斥他,不愿再多说一个字,整理着衣裙往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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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安放和叶筝、傅北辞同框的时候,不少人停下来看热闹,甚至有人小声嘟囔这是“修罗场”。
对此,叶筝按按傅北辞的肩膀,“他们就没有点别的事情做吗?”
她真的很少出席这种场合,并不喜欢。
白安放手握成拳头放在唇边咳嗽声,引着他们往旁边的电梯走去,“奶奶让三姐给你们准备了楼上房间休息,其他的人不用在意。”
傅北辞反握住叶筝的手,传递着掌心的温度,“人红是非多。”
等他们进电梯的时候徐州已经跟岳悦的长辈谈话出来,他刚打算追上去,管大伯打量的目光就落下,“你还跟傅大少有交情?”
“算是吧,毕竟若不是叶小姐肯拿出一跃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也不会代表FW出现在这里。”
这话说地颇有几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意思,惹得管大伯瞪他。
“悦悦的事情你上点心,如果你再敢让她伤心难过,我定饶不了你!”在海城,管大伯的手倒是也可以伸伸。
方才的交谈中,三言两语间,徐州已经领略到岳悦管大伯的威严,有些话自然要往心里去,“是,谢谢您的指教,我以后肯定会好好表现。”
管大伯身边人走过来,附在他耳边言语过后,他转身离开,上去跟白老夫人打声招呼就打算离开。
徐州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这会正擦着额角冒出来的汗,长舒口气。
他余光看到有意上来跟自己攀谈的人,心生烦躁,又暂时找不到岳悦,便上二楼找傅北辞。
二楼房间里,白安放打算跟叶筝聊聊关于许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