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现在比起我,道士来这里服侍你更合适。所以,告辞了。”
唐易也不知道这人啥毛病,不要医生护士,只要他一个规培的呆在这里。
院领导意思是来都来了,那就象征性补些液,强身健体的同时也不丢医院面子。
可谁知蒋沐成点名道姓让唐易扎针。
好家伙,白白净净的手唐易都不一定一针见血,更别说毛手了。唐易硬是扎了三针才完成这项艰巨任务。
现在,眼看已经晚上了,唐易实在不愿把周六一整天的功夫都耗在这里。
“你走我就投诉。”
“你投诉啊,说的我好像有工号一样。”
“……”
唐易嘴巴一撇,欺身上前直视蒋沐成:“你今天又是丢手机,又是蹭饭,又是让我留下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微风透过纱窗吹进屋内,扬起挂在摇椅上的风铃,亦扬起心怀不轨之人的勇气。
“我…”蒋沐成深吸一口气,看向站在床边俯身凝视自己的双眸,突然眼神扫过一处:“你眉心的疤是怎么回事?”
唐易怔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蒋沐成在说什么,“哦,这个啊!”说着还摸了下自己的疤痕。
“就小时候不小心,磕桌角上了呗。”
“你小时候你天天蹭我家饭,我天天能看到你的小胖脸,哪天也没见你眉心受伤了啊?”
唐易6岁时因父母工作搬到了当时的家,从此便和蒋沐成成了邻居。
当时唐易父母很忙,这个小哭包一到饭点就跟在自己后面哥哥长哥哥短的,见到他比见到自己爸妈都亲。蒋沐成当然也很用心,把唐易养的白白胖胖。
小时候磕到过,当我这个哥哥白当的?
唐易显然也想到自己小时候的事蒋沐成几乎全都知道,于是诡辩道:“18岁,也属于小时候。”
蒋沐成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18岁,正是唐易高考完后,也是俩人上一次见面的年龄。
唐易平静道:“当时我也是脑子抽了,要不然也不会干那么愚蠢的事,也不会磕到头。”
表白被拒,再加上当时发生的许多事,唐易难受了好长一段时间。
但现在唐易看开了,不再纠结于身边的人,每段人际关系都淡淡的。
你联系我,我去找你;不联系我,我也能活。
人生这么长,不必强求每一个人将自己置于优先地位,自己又没有哪里值得对方这么做。
但是,你如果来找我,尤其是当时未选择自己的人来找,那唐易是不想给太多热情的!
唐易闭上双眼,把自己甩到沙发上,越想越生气:“我是蹭你家饭了,你就没蹭我家电脑吗!”
提起旧事,讨论就朝奇怪的方向发展。
“那我还天天替你背黑锅,你怎么不算。”
“那叫替我?花瓶那次,我都没挨着它,怎么你家花瓶是自己从桌子上跳下来的?”
“哈!”蒋沐成把长长的胡子往脑后一甩,“不是你吓我,我会失手滑掉?”
“呦呦呦,谁能想到堂堂霸总这么不禁吓。”
好胜心一旦上来,便忘了自己刚刚在做什么。